您现在的位置是:万博manbetx电脑版 > 万博manbetxAPP安卓 >

如果当时

2019-04-15 08:20万博manbetx电脑版

简介外婆 李放鸣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晚上6:35 岁月如梭般地穿过,不知不觉中时间的年轮转到了2011年中元节。这是一个纪念自己亲人的传统节日!在我的平生中,每当在这时候我便触景生情

  外婆      李放鸣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晚上6:35      岁月如梭般地穿过,不知不觉中时间的年轮转到了2011年中元节。这是一个纪念自己亲人的传统节日!在我的平生中,每当在这时候我便触景生情,记忆中立刻浮现一位慈祥、善良的老人——她就是最最令我刻骨铭心、永志不忘、时常怀念的、最亲最亲的人——我的外婆李重秀!1959年正月28日,她老人家和我们永别了,那年,她58岁,离现在已经52年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外婆是在午后去世的,是一个名叫“火病”或叫“痨病”的不治之症,使她病入膏荒,死时骨瘦如柴。下午的太阳光,透过古老的、由小木条构成的几何图案的小木窗,斜射在我家祖屋的小住房里,外婆尸骨未寒的身体还平躺在我们睡的小木床上,床前烧着一叠叠的纸钱,纸钱燃烧的火光和青烟,在西射而入的太阳光线中,形成升腾的、薄薄的白色烟雾。这时,妈妈痛哭流涕地将我抱在床上的外婆身旁说:“崽崽,你快哭啊,你快亲亲爱婆,以后我们永远看不到爱婆了……”。      我记忆中的外婆,身材较高,较单瘦,长着一副瓜子型的脸,眼睛似乎有点灰白。她出生在清未的1902年3月28日的炉下湾里。母亲叫刘贞秀平时被人称为“曼八娘”,1952年2月去世;父亲叫李梅生(外婆11岁时他就去世了)。外婆有一姐一弟:弟弟叫李天生(1913年正月23日生)1960年被人打死;姐姐李全秀嫁于永家场的皮仔十六,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一个小女孩即月仔姑姑(她是在炉下的外婆家带大的)。外婆成年后,我的老祖母(曼八娘)看到娘家富有,为了“肥水不外流”让亲生子女继承这份家产,就将外婆嫁回娘家比外婆小2岁的亲侄儿刘炎生做妻。那时,老祖母还将自己的家塘——“丙五塘”赠送给外婆做嫁妆。(“丙五塘”后因外公在某年年底干塘时,外公随手扔树桩打中了“活宝”,后引发一场较大的纠纷,外公将此塘赔给了无赖松三娘。松三娘将此塘又转卖给上龙的丙五,所以叫“丙五塘”)。外婆32岁时即1934年5月21日才开怀生孩,生下了她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孩子——我的母亲刘端秀。      外公外婆的婚姻很不幸:外公因嫌我的外婆年龄比他大,夫妻感情不融洽,外公产生了婚外情,从此冷落了我外婆。于是,我外婆在无奈中带着她的爱女回到炉下娘家,长期过着与丈夫分离的生活。因此,我的童年于这种情形下,却能在外婆慈爱的怀抱里显得甜蜜幸福,许多亲情的事儿像电影一样,透过长长的时间隧道,永留在我的记忆里,显得比什么都珍贵,生怕哪一天被忘记了。      五十年代中期,当我能说话走路的时候,我的外婆就兴致勃勃地带着我到下里家的舅母家去“走人家”。行前,外婆将我精心打扮一番,穿上带花儿的童服,戴着一顶白色的小布帽,牵着我的手,在春天带我走过浪花飞溅、发出咆哮水声的石桥头,青青树枝拂在路边的厂里边上;在夏天,走过“叽呀,叽呀……”蝉声鸣唱悦耳的一亩四的老柳树下,外婆指着挂在江边柳树上死猫草垛,告诉我:“不能靠近,不然猫虫会飞进鼻孔把人咬死”。      有一次,当我和她来到曾子塘下庙古冲一条过路通江的小水圳上的狭窄条石桥时,发现一条象沙鱼般的灰色小蛇钻进了石桥下的洞眼里溜走了,我问外婆“这是什么蛇?”外婆谆谆地告诉我:“这是神蛇,不能打它”。有时在我们身后还会跟着一个衣着较破旧、咿哩哇啦、年纪似在20-30岁上下的女哑巴,这时,外婆会催着我“快走”,不能让哑巴缠上。      有一次,我外婆在和我们一起居住的小房里临西角的红色食柜里的一只印着浅兰色几何图案的小碟里,将仅剩的2块片糖拿着我吃。我很快就吃完了,又找着外婆要,可是碟中没有了,外婆一时哪能有?于是,我撒娇地向她疯吵,外婆说:“话起神煞就要神煞吃。”我接着她的话“我要吃神煞”,吵得不可开交,扯着外婆的衣服不肯她走,并躺在地上打滚,弄得我外婆无可奈何。      小时候,由于我身材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这时我外婆就会出来保护我,而去大骂惹我的顽皮孩子,并去追赶他们。可是他们年纪虽小却不怕我外婆,还一齐哄我外婆是“屎鸭雀”,直呼我外婆的小名“妈子”。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外婆与我妈妈灶边斗嘴的情形。有一次,母女俩在我家的老灶屋炒果子,我外婆站在灶后操铲,我母亲坐在灶前烧火。由于我母亲不悟“人要通,火要空”的道理,将柴塞了个满灶堂,造成灶里无火满屋烟,于是我外婆以母亲的身份大声斥骂她,血气方刚的母亲就与外婆斗起嘴来了,气得我外婆摇起扫灶的扫把去打她。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不能穿开叉裤了,于是家里为我做了圆裆裤,外婆教我如何提裤时怎样打“抽结头”。可是,有一次我独自来到了上龙的下屋玩,这时,需要解手了,却情急中将裤子的抽结头拉成了死结头,怎么也解不开,让大便弄了一裤裆,回来哭着告诉我妈妈和外婆,她们非但未斥责我,而且还很理解地逗笑我。      1958年大刮“共产风”,干部强迫社员交了铁铲、锅子和菜刀,要将炉下人并到黄利去吃“公共大食堂”。在我妈的要求下,我们没去黄利而是到下李家的舅母家去住。来到新的地方,陌生的孩子常在我们玩耍时候又来“欺生”,我外婆知道后,挺身护卫我,还与他们的父母扯过一次大皮。      1958年冬,散了公共食堂,我外婆和我们全家又一齐回到了温暖的炉下老家。可是我的又亲又爱的外婆得的“火病”,已经痨到了皮包骨头,难以治愈的程度。但她在病中仍念念不忘自己的亲人,反复叮咛我母亲:“我死后你们千万不要疏了下李家、虎狼塘和塘弦屋,要经常到桂仔嫂嫂、月仔姐姐家走走,要“保持亲密关系。”1959年正月28日,我外婆终于离别了人间。死后葬在“十字路上”与母同坟。

郑重声明:

本站所有内容均为互联网所得,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处理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每天都好好爱你